刚因为过年高兴起来的心情,一下子又沉了下去。
赵言站起来穿衣服,突然对聿子说道:“你替我传话给贾川,过了初三,让他挑三百个能打的兵,带上兵器马匹,跟我去临安县、清水县那几个地方转转。”
姜聿问道:“去干什么?”
“剿匪。顺便搞点钱,壮大队伍。”赵言说。安平县里的土匪差不多清干净了,可旁边几个县还乱得很,他就打那些人的主意。
姜聿抓抓脑袋,问道:“剿匪没问题,可钱从哪儿弄?去揭官府的悬赏?”
赵言笑道:“那才几个钱?”
以前安平最大的土匪铁熊,悬赏也就三千两。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,可对现在的赵言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养军队一天就要几百两。
三五千两扔进去,影子都看不见。
赵言咧咧嘴,说道:“临安、清水那几个县,都有马帮漕帮之类的,在当地扎根多年,底子厚,钱最多,我们就找他们要钱。”
不管太平还是打仗,钱永远最要紧。
姜聿愣了愣问:“我们要,他们就给?”
赵言两手一摊,说道:“不给就抢啊,黑道不就是谁狠谁说话吗?咱们现在有兵有将,还顶着镇南王的名号,不拿来用用太亏了。”
其实这些年,大遂民间帮派、富商不少,靠手段攒了不少家底。当地官府不动他们,一是可能私下有勾结,二来,也许早就把他们当肥猪养着,等哪天朝廷缺钱了,再动手宰。
“当初董大人悬赏我们,旁边几个县的帮派可没少来凑热闹,这笔账我一直记着,现在正是算的时候。”赵言握紧拳头,眼里闪过一道光。
这段时间生意虽然不错,也算日进斗金,可自从经历大掌柜那件事,赵言才明白:来钱最快的法子,还是抢。
大掌柜攒了一辈子的十五万两,一夜之间全落在他手里。
安平一个酒楼东家都有这种身家,要是把周边帮派扫平,弄到的钱恐怕不止百万两。
到了现在,赵言也不怕露底了。
眼下黄巾教造反了,要不了多久突厥和蛮人肯定也得打过来。朝廷和镇南王都忙得团团转,谁还管得了我这样的小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