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把我绑起来,把我绑起来……啊……”
“啪!”
那发疯般抱着脑袋疯狂在屋子里哀嚎的安静,脸上突然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。
打人的竟然是安常顺!
安常顺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,他尽管身份地位比不上老大安常平,可好歹也算是小康之家。就算是上次家里被盗之后,家境已经大不如之前,可他好歹还有点家底。
现在发疯的安静要么不吃不喝,要么天天疯疯癫癫胡言乱语,这些虎狼之词岂能是她一个小姑娘说出来的!
现在有关安静被黑龙帮的人糟蹋的风言风语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市,现在她自己都说这些话,岂不是坐实了这个事。
就算把她治好了,她的名声也已经彻底完蛋了,以后还怎么给她找个好婆家!
早知道安静如此疯癫,还不如让她跟安心一样死了省事!
丢人现眼的东西!
“你怎么不死,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!我这张老脸,都跟着你丢尽了!你看看你,有点姑娘样子吗?那黑龙帮怎么抓的就是你们,而没有抓别人!”
暴跳如雷的安常顺,抬手指着那捂着红肿脸颊哀嚎的安静不停破口大骂,吓得站在一边的王婆子退到墙根,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。
怪不得这家保姆留不住人,家里有个小神经病,还有个老神经病。一家人不是哭就是嚎,又是打又是骂的,在这里干活,身体受累,精神上也遭受折磨。
不行,她可真是受不了。罢了,还是辞工吧。
“安爷,我家里有事,您看看,能不能批我一个月的假……”
王婆子学精神了,她随即撒了个谎,毕竟安家的老人说,之前撂挑子的保姆,没有干够时间,中途撂挑子跑路的,一分钱都没有拿到。
她可不敢直接说不干了,她都来家里干了一个星期了,原来说好一个月四十块钱的工资,她好歹也得赚个十元八块的。
“你家里有事就请假,你家里没有别人了吗?离了你就转不动了?你男人死了吗?”
正在气头上的安常顺,本来心里怒火中烧,都恨不得把疯疯癫癫的安静打一顿,这个时候新来的保姆又要变着法的糊弄他,变着法的想着走人,他怎么能不生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