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宋珍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,尽管是女主的小姑,因为女主是捡来的,养母又是个精神不济的疯子,欺负女主的事情她可没有少干。
得嘞!
那必须好好修理修理这一对渣男贱女!必须让一对祸害锁死,倒是省了她的事了!
“安宁,安宁,你可别气傻了啊!你娘本就是个疯的,你要是再傻了,你们娘俩在宋家真的没法活了!”
“安宁!你不要怕,婶子可以给你当证人!
让他们赔钱!要是不赔钱,就去告他们,他们这可是流氓罪,是要吃花生米的!”
绿头巾瘦婆娘王翠花拉着宋安宁的手轻声安慰,麦秸垛却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嗷~~~”
众人齐刷刷转身看向麦秸垛。
一丝不挂想爬回麦秸堆狗洞躲丑的两人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腚,慌慌张张爬了出来。
两人身上脸四上全是带着刺针的栗蓬,和仙人掌一样。
这下好了,这一嗓子又成功吸引了一群下工的村民,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,把两个人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。
明明是盛夏六月天,耷拉着脑袋缩着膀子缩成鹌鹑的一对野鸳鸯,此时不约而同瑟瑟发抖。
宋珍珠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已经重生一个星期的她,铆足了劲改变上一世的凄惨命运,她绝对不能嫁给无能又短命的男人顾泛舟!
她把买来用于给母猪配种的兽药放到了赖文昌水壶里,等他吃完饭来麦秸垛这边午休的机会,趁着药劲,两个人成功有了男女之实。
她量那和软面团一样的宋安宁不敢声张,没想到被宋安宁这个野种碰到还把事情咋呼出去了!
这下好了,引来了这么多看热闹的,她身上没有一块布头,想跑都没法跑!
“快!闪开!疯子梨花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