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公惊恐的发现,这本册子记录的是他的一言一行!!!
不止是外面,就连府里的,竟也一清二楚。
沈若寒把赵国公出门私会林媚媚,两人苟合,并且中间变换了五次姿势的记录用朱笔圈了出来。
点了点。
“赵国公,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寒王了呢。”
往后微靠。
“寒王殿下在外面确实是有一名外室,你们闻着风就来动手脚,还妄想接手寒王府的一切?混淆皇室子嗣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。”
林媚媚见事情败露,顿时一脸死灰,特别是在听到要杀头的时候,一下子瘫在地上,惊恐的看向赵国公。
沈若寒又看向她。
“你说实话,喝了药,我就让你离开。”
林媚媚此刻哪里还有攀附的心思,只想逃命,急忙嚷道。
“是国公爷的孩子,我肚子里的种是国公爷的,这主意也是国公爷出的,他想要这座王府,我说的都是真话,我一个妓子哪有这么大的胆子,真不是我,与我无关。”
沈若寒指了指她,锦书就把早就准备好的药端到了她的面前,林媚媚慌忙端起就往嘴里灌。
横竖这孩子也不是赵国公的,打了更好,省得留后患。
下肚之后。
腹部很快就有了揪痛,林媚媚看向沈若寒,沈若寒点头。
“你走吧,远离京城,方能活命。”
林媚媚听得浑身发冷,顾不得那么多跌跌撞撞的转身就跑,沈若寒这才转头问锦书。
“温莹现在身子如何?”
锦书同样把一本早就做好的册子递给她,沈若寒翻看之后,交给七皇叔。
“倒也不是寒王背着我养的,而是我身为武将,不方便有孕,这才替他张罗了一个通房,如今那通房怀孕也不过一个多月。”
“本来不想张扬,等那孩子长大,再由宫里验证,但既然闹出来了,我也不好隐瞒了。”
“人就在府里,已经侍候寒王七年了,知根知底的。”
说着。
一位衣着素雅,约十八九岁的宫婢走上前来,给七皇叔磕头。
陈太医上前替她把脉,点头。
“确是一个多月,不过身子有些亏虚,还要调理一下,方能保证孩子更加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