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?”
沈若寒挑眉,眼里有丝嘲讽。
宋文溪亦是会心似的,也垂眸笑了一下,身为武者,要是怕死,她就不会单枪匹马的来,要是怕死,她在往日的征战里,只怕早就碎尸万段了!
其实。
他们都是不怕死的,都是亡命之徒。
否则。
也不会这样的疯狂。
“你走不了了,不过,你可以选一选,想葬在哪座山上,我会将你好好安葬,亦会每年给你烧纸。”
这儿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出路,坟坑已经挖好,而且布了法阵,将她困在这里,让她永生永世都走不出去,是他所想的。
沈若寒看了一眼,摇头。
“我葬在这儿不合适,但是你,却是很合适的。”
说着。
沈若寒手中的长剑挽出凌厉的剑花,又指向宋文溪。
“南宫羽,是你的主子吧?”
宋文溪俊脸神情不变,极为镇定。
但心里。
却陡的狠狠沉了下去。
她竟知道?
这怎么可能。
他们计划得那么严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