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。
这样算计他们的,还是一个小孩。
“人呢?”
“带回来了,现在正昏迷着,没死。”
宴听风冷哼了一声,早知道再吊他一会。
沈若寒喝了一盏茶,便与宴听风一起去了南宫羽那里,下人正在煎药,沈若寒趁着大夫给他上药的时候眼神在他的身上仔细落过,然后才慢慢走了出来。
摘了一片花瓣,抬手就刺进了树杆里。
“一共二十八处伤口,都比较深。”
宴听风挑眉。
伤口深也多,但都不致命。
而且。
他还没用什么好药,有的伤口又黑又肿,看着十分恶劣。
“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?”
沈若寒双手束在身后,抬头看向天空时,身上一股强大的戾意在飞扬。
宴听风在刹那间有些理解南宫羽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。
遇到沈若寒这种对手。
饶是对自己这么狠,都被怀疑推算出来真实身份。
南宫羽确实不能大意。
回到厢房之后。
蔡贺昌和陈家俊上前,两人作揖。
“大将军,流匪已经清干净了,咱们是否要回京?”
沈若寒往后靠着,眼里有丝杀意在翻腾。
“先不回,我要杀了宋文溪。”
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