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童端着药,坐到他的身边,看到他的手,不由惊了一惊。
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起他来。
“你几岁了?你的父母呢?”
“八岁,父母早死了,我一直在外面流浪。”
南宫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,甚至在看到药童脸上出现怜悯的时候,眼底还藏着好笑。
愚蠢。
随便两句,就相信!
他在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轻信这个道理。
“这个冻疮好了以后,你可千万要小心,别让它复发,不然会更难受的。”
南宫羽听着心里发笑,眼里却流出眼泪。
“可是他们逼着我去冰冷的水里摸鱼,逼我抱着雪球跪在地上不准动,还把我冻僵的手放在火上烤。”
药童听得全身发麻,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。
“你安心在这里养伤,很快会好起来的。”
敷好药之后。
药童端着东西离开,与大夫说了他的悲惨经历,大夫也听得唏嘘不已,又交待药童好生照顾他。
若是他想吃些零食什么的,也只管出去买。
南宫羽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嘲讽的笑了一下。
他虽然只有十岁,但从小就聪明异常,也会观察人心,正是因为这样,父亲才把他养了起来。
他三岁读书,五岁开始替他做事,如今已经当了五年的主子。
父亲常说。
他的心性和手段,是他所有儿女里面最优秀的。
所以。
也是他最用心教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