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哪怕真是他的种,他也不会认的。
玄王的脸色难看到极点,他没想到沈若寒竟然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明面上。
私底下动手是常态。
但摆在明面上的,除非是鱼死网破,但远还不到那时候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?
玄王紧握着拳,咬牙切齿,眼底的杀意不断闪现。
“所以她肚子里的,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?”
这话让阿喜趴在地上的身子彻底的颤抖起来,沈若寒微微抬眸,皇上在这里避重就轻,之字不提玄王杀人的事实。
“玄王,这事当真是你做的?”
大长公主神情清冷,转头问玄王,玄王知道逃不过,上前施礼道。
“是儿臣,不过是私怨。”
只要将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有长公主作保,父皇绝对不会动他。
“他抢了儿臣的生意,儿臣手下的人气不过,便利用了那个野种,威胁阿喜杀了邱来之,这件事情儿臣确实不该做,但也不后悔,儿臣五成的生意,都被邱来之给抢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皇上蹙眉看向寒王。
他一个病歪歪的人,要做生意干什么?难不成,他也支持的人?
“那些生意赚的钱,我有七成都送进了国库,邱先生是个大才,你哪怕就是拉拢过去为已所用,我都不难过,你怎么能因为小小的生意,就害了一条人的性命,你知道这些年,我给国库送了多少银子吗?”
正好。
户部尚书在场,他想了想,转头与皇上说道。
“皇上,寒王殿下四年里给国库交了两百万两银子。”
皇上狠狠一震,猛的看向虚弱的寒王。
玄王眼底的戾意也一闪而过,他倒是没想到,寒王竟然还有这么一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