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沈氏这帮人,最是虚假,在外面装得人模人样,关起门猪狗都不如。
韩昔跟着要进去,被李嬷嬷拦下。
沈若寒看了一他,又看了一眼围墙,然后转身进门。
大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果然。
前院一片气势汹汹。
二十来个下人,分做两队。
一队抬着滚烫的油锅,一队抬着沉重的铁钉床,正等在那里。
沈若寒双手环胸。
就说没那么简单,果然在这里等着她。
沈悠然已经换了新的华服,被丫鬟青草扶着慢慢走了过来。
看到她那模样,笑着上前挑衅。
“二姐姐,母亲的意思,你身上杀戮太重,要是随便进门,恐怕会带来灾祸,你得用手浸过油锅,脚踩过尖刀,如果那样还能毫发无损,就说明上苍没有怪你,你便可以回府了。”
寻常的铁钉床钉子都是整整齐齐的,但这一个不一样,这一个上面的铁钉,有一部分又尖又高,脚踩上去,受力不均匀,再厉害的人,也没办法不受伤。
很快。
她就会凄厉大叫,就会惊恐求饶。
沈侯爷、沈夫人和沈皓翎也慢慢的走了出来,因着都受了冻,沈皓翎甚至眼泪鼻涕一起流,脸色也一个比一个白。
沈若寒昂了一下脸蛋。
“沈夫人真是天下第一的好母亲,给女儿送这两样送命的礼物。”
“这是江州的习俗,若寒,我是为你好。”
江州是沈夫人的娘家,至于这个习俗,那自然是胡说的。
“父亲,非得这样吗?”
沈侯爷脸色铁青,他现在的心情,就跟有人灌了他两斤屎一样的难受。
要不是沈若寒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