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古树参天,古朴简单。
一名太医、两名医童、两名宫婢,两名太监,大家安安静静的,各司其职。
厢房檀香淡雅,光茫细碎。
帘子一掀。
常年征战的杀戮之气便朝着她们扑了过来,让同样嗜血的她立即热血沸腾起来。
床上。
七皇叔正静静的昏睡着,他的五官极为立体俊美,线条冷硬,可能是因为躺了近一个月,唇色呈淡粉色。
沈若寒上前扣住他的脉息,随后疑惑不解。
“脉相也还好,但好像日渐虚弱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不像生病,也不像中毒。
时间这么久了,太医都找不出原因吗?
“太医呢。”
沈若寒问着。
陈太医刚好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一见到她,眼神便放起了光,将药往桌子上一放,反手就扣住了沈若寒的脉息,随即眉浓浓蹙了起来。
“沈将军,你这身子得赶紧调啊,否则影响了生儿育女,可就不好了?”
沈若寒一愣,陈太医接着说道。
“你腹部受过两次重伤,都没有好生调理,眼下淤堵得厉害,现在每月的月事应该疼痛难忍吧?”
“太医……”
当着七皇叔的面说这个,沈若寒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把手缩了回来,问他。
“敢问您擅长的是什么?”
陈太医挑眉。
“妇科!”
沈若寒的脸色几乎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
七皇叔是男子,而且无端昏迷,再怎么样,也不该请个妇科圣手过来吧?
宫里这么没经验?
还是有人故意的?
“那……七皇叔到底是为什么昏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