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对方是海妖仇敌，他坦言是友，同样难逃一死。
“怎么？这个问题，竟如此难以回答？”
月诗的玉手缓缓攀上陈晨的脖颈，微微用力，可下一刻，海妖王赠予的保护罩骤然亮起，将这股力道稳稳挡下。
空气骤然凝滞。
月诗眼中的戏谑淡去几分，指尖抵在那层柔和却坚韧的光膜之上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回答我。”
罢了，死就死吧！
陈晨深吸一口气，闭着眼大喊：“海妖王是我朋友！”
喊罢，他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，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位喜怒难测的女子。
她依旧立在原地，只是那双原本带着玩味的眼眸里，此刻多了几分凝重与探究。
月诗收回抵在光膜上的手，后退半步，上下打量着陈晨，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。
“朋友……”她轻声重复二字，语气复杂难明，“你可知，海妖王从不与人称友。”
“我是海妖一族的朋友，这话是海妖王亲口所言，并非我编造，有本事你尽管去问他。”
月诗沉默片刻，忽然轻笑一声，笑声里再无半分压迫感，旋即飞身慵懒地躺回云朵之上。
陈晨只觉周身一轻，禁锢之力消散，他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。
“你去干活吧。”
月诗随手一挥，陈晨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卷起，旋转腾空，再睁眼时，已经身处一片烟雾缭绕的空地上，空地上浮着一些碎片。
“也没告诉我究竟要打扫什么！”
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他想结束任务，可手腕一抬，指尖距离终端还差半寸，身体便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
“看见那些悬浮的碎片了吗？”
一道青音在耳畔响起，陈晨猛地跳开，警惕地转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