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道理,是你先对我不信任的。”
“贫道这人有个臭脾气,不交心的人也不愿意跟他多说什么。”
天青道人面有得色道。
大有一副,你看我不爽也干不掉我的样子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没有很想知道。”
王凡听完之后却是笑了。
这种故弄玄虚的人,也没有必要给他脸。
既然你不说,那我自己查就是了。
“那样最好。”
天青道人摇头晃脑起来。
他一头油腻的头发随风飞舞,那根发簪似乎随时都要甩出去。
王凡隐约看到,那根发簪上还刻着阴阳的图案。
“酒来了!”
就在这个时候,萧远山捧着一个乌青色的酒壶走了出来。
酒壶是葫芦的形状,但明显要大上很多。
“砰!”
萧远山将酒壶摆在了桌子上。
王凡只是看了一眼,变被酒壶的质地所吸引了去。
这酒壶外表看似是陶土,但光泽更像是玉质,看上去很是细腻吸睛。
“老弟,这酒壶你保存的倒是挺好啊。”
天青道人笑呵呵地道。
“那是当然,老哥送给我的东西,肯定是要珍藏的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里面的酒有没有挥发掉。”
萧远山有点不确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