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凌霜子能问到自己，十之八九是燕家那边走漏了消息。
这让陆锋心神微沉，更是不敢隐瞒。
开口回道：“回禀前辈，我确实是在燕楠茜师姐仙逝前见过她。”
声音刚落，凌霜子身形猛然出现在他身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激动问道：“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楠茜的？她又是怎么死的？快告诉我！”
“师妹！”
云素汐一声低喝，宛如惊雷般在凌霜子脑海里炸开，瞬间让她冷静下来。
她深吸口气，松开陆锋双手，又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：“我失态了。”
陆锋微微躬身：“前辈，我是在完成宗门任务清缴血魔崖三魔时见到的燕师姐，至于她如何去世的，这……”
陆锋面带难色。
燕楠茜的那些遭遇实在是非人。
他都有些不敢说，生怕刺激到凌霜子。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遭受过非人折磨？”凌霜子声音都在颤抖。
陆锋默然。
凌霜子神色有些发白：“她……她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？”
陆锋依旧默然。
那些遭遇，他是真的不敢说。
只是他的默然已经让凌霜子彻底明白过来。
她神色惨白了一瞬，但下一刹，满脸寒霜：“谁？是谁杀了我徒儿？是谁！”
声落时，她体内那结丹后期巅峰的恐怖气息瞬间爆发。
好在云素汐早有防备，挥手将这股气息给拦下来了，不然今夜怕是整个太玄宗驻地的修士都要不得安宁了。
“行了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我带你们先离开驻地。”
云素汐也担心凌霜子突然爆发，伤及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