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是那样的自信,那样的漂亮,现在她的生活是那样的讽刺,那样的卑微。
温肆礼心疼不已,他深呼吸了一声,驱散了心中的阴霾。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,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她。
“那你就把我当成神经病好了。”
温肆礼说着,转身离开。
“温肆礼!”他叫了一声。沈晴晴咆哮道,“难道,你宁愿要一个被你玩弄过的女人,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温肆礼目光一寒:“对,想要和你交往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晴晴见温肆礼走得如此决绝,她锋利的手指掐进了掌心,气得全身都在颤抖。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知道吗,昨晚在教室里昏迷的那个员工,和他的孩子,都死了。”
“哎呦,好惨啊,据说怀孕八个多月了。”
“所以说,你在选丈夫的时候,要多加小心,别到时候害了你和孩子。”
沈晴晴这时候也听见了他们的谈话,她站起来道:“怎么回事?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大姐,你是不是不清楚,昨晚我们人力资源部有一个八个多月的女职员,被那个女人给气昏了,然后就被送到了医院,但是没有成功,宝宝也没有保住。”
“唉,太惨了。我都说,七八个月以后才是最危险的时候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不是失血过多,就是连孩子都没了。”
“就是啊,当个女人还真不容易。”
沈晴晴什么都没有听到,她唯一在意的,就是那一条,那就是“七八个月以后是最危险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