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你也醉了。”
“我醉了他们也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呀,撑着你的不是你的酒量,是你的耐力。”
裴寂衍的手不自觉往她领口处的冰蝉丝覆去。
一把。
扯掉。
飘落在地。
“你干什么?府里还有客人呢。”
那双粗糙的手不停在她身上摩挲,点火。
从八个月开始,大夫说肚子大了太危险,他便一直忍着。
后来替她纾解胀痛,他自己却憋得涨痛也不能纾解。
隐忍这么久。
他都快成忍者神龟了。
“他们都有爹娘招待,不必你亲自去,夫人,陪陪我~”
苏明昭觉得自己错了,他分明很有精力,很清醒的把把命中,哪里像个醉汉?
倒是她,很快被他的酒气灌醉,没了力气。
软到在床。
门口正端了醒酒汤过来的冰蕙听到里面粗粗的喘息声,默默退了下去。
屋里旖旎一片。
两条白蟒抵死纠缠。
“别走……”苏明昭浑身软的不像话,还打算强撑着起来。
裴寂衍的手穿过她腋下往前一抓。
拖了回来。
掌心湿了一些。
他搂的更紧,更近。
“啊……你别……你自己休息就是了,我得去招待客人啊。”
哪有主家请客自己不去招待客人的?
传出去让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