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中馈盈余后我就会还给她的。
都是一家人,想必她不会计较这些……”
她越说越没有底气。
下巴低到了胸口。
死死咬唇,不敢再说。
谢临舟自嘲一声,“我竟不知我们谢家穷到如此地步了。”
他声音低沉,里面的丝丝怒火让人恐惧。
温玉禾吓得把头磕在地上。
她真的很想说,她才接手中馈不到一个月,这些亏空不是她弄出来的。
不怪她啊。
可是她不敢辩驳。
在谢临舟如此强大的威压下,她连辩驳一句都不敢。
“你若管不了中馈,便把中馈交出来……”
还不等谢临舟说完,温玉禾连忙顶着压力接话,“父亲,我可以……
我知道错了,一定马上把温柔的嫁妆处理好。”
她对上谢临舟那冷漠的眼神,吓得又低了头。
恨不得缝上这张臭嘴。
她说的这么快不是很明显告诉谢临舟她之前都是说谎的吗?
谢临舟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是不想再让她管的。
可想到谢家迟早要交到后辈们的手中。
苏氏又很明显没有掌家的意思。
最后还是只能给温玉禾……
“以后别再让我知道你管不好家,否则就别管了。”
温玉禾如蒙大赦。
从洒金堂出来,温玉禾便愤怒的看着谢温柔。
谢温柔轻哼一声,“二婶,我的婚礼还有五天了,我希望你在明天之内把嫁妆单子送到橙园来。
否则就别怪我在两天后的添妆宴上给你难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