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也急促了。
眼神里有片刻的迷茫和不知所措。
片刻后，沈寂衍问道，“少夫人和上官小姐去玉泉山庄的第一晚，你在何处？”
苏明昭闻言一颤。
那一夜，福雅是被下了药在春香园睡得熟着呢。
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难道他查到了什么？
苏明昭有丝丝紧张。
福雅则是疑惑的说道，“我记得当晚少夫人说不需要我们伺候，让我们早早地回房休息了。”
沈寂衍看了眼苏明昭，眸色深沉，凝重。
带着浅浅的压迫。
苏明昭下意识点头。
沈寂衍又问福雅，“晚上你没出来过？”
福雅十分肯定的说，“那晚上我睡得很熟，未踏出房门。”
沈寂衍，“……”他竟然找错了人。
不过为何在得知自己找错了人后他竟有轻松的感觉。
他转头看向苏明昭，“若你不想让她陪在朔风身边，可遣去庄子上。”
这意思是任她处置了。
福雅闻他根本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，顿时又扒拉着苏明昭，“少夫人，我已经是世子的人了，求你不要赶我走。
我会以你马首是瞻，绝不敢逾矩半步，求求你了……”
从未来的正室夫人降到妾室，她也不甘心。
可是没办法……
不过好在是给未来侯爷做妾，其实也不比做沈寂衍的正妻低贱什么。
苏明昭不解的看着沈寂衍，“三叔，你真的不在意？”
沈寂衍点头，“我尊重福雅自己的选择。”
福雅高兴的对着沈寂衍磕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