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昭这才扬起自己的手指。
还很痛。
只是这一路上她都强忍着。
沈寂衍看着那与众不同的乌黑手指,指甲盖里几乎全是污血,模样渗人。
他眉头一锁。
眼底露出寒意,“他们干的?”
苏明昭摇头,眼中眼泪适时堆起,“是我自己,他们给我下了迷药,我要以此保持清醒。”
沈寂衍的眼眸微微移动。
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。
这个看似柔弱不堪的大小姐居然敢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……
苏明昭说到此处,看着手指,双眼含泪,楚楚可怜的模样说来就来。
她哽咽着说,“很痛……可是祖母说过为人宁可玉碎不可瓦全。
三叔没出现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,今日幸好三叔救我,多谢三叔。”
语毕,豆大的眼泪争相落下,面色惨白,可怜无助,好一朵被风雨吹残后的白莲花。
沈寂衍微微蹙眉。
把药给她,可发现她一只手难给另一只手上药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苏明昭抿抿唇,小心抬头试探,“我知三叔顾及男女大防,会不会为难三叔了?”
沈寂衍眼睛已经快合上了。
没时间和她说那么多,只应了一句,“特殊时候,自当例外。”
苏明昭,“……”嗯,我是你的例外。
沈寂衍小心翼翼为她涂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