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师兄也不在言语,笑呵呵的结束这一局排,一人又分到不少的一份赌钱。
就在此时,右边的那位师兄通讯仪响起。
他眉头一皱。
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,在这种时刻打扰他赢钱。
真是晦气。
于是不耐烦接起来:
“喂,有屁快放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有一些焦急的声音:
“不好啦不好啦,师兄,那个叫方信的家伙回来了。
听说直接杀上了我们经营的赌馆,把胡子哥一刀给杀了,还抢走了赌馆账户上所有的余钱。
一共一亿七千多万!
扬言剩下的十二亿,必须要让我们还清。
现在已经带着他的人,浩浩荡荡找上门来。”
听见这汇报,这位师兄的眉头微微皱起,神色之间露出火气。
“哼,他能带多少人,难道咱们还怕他?”
“额……好像有点多,听说有好几万人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排桌四周的人全部都傻了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。
东山武馆的学员最多不过千余名。
几万个人从哪里蹦出来的?
电话那头继续焦急地汇报:
“现在还不止,听说人数还在一路上涨,那些曾经被欺负过的普通平民,天坑狩猎仪式之中被救回来的武道家背后的家族,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……
反正一路走过来人数都在增加。
估计等到了咱们市中心,说不定能聚集个十万人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