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赵老烟其实看不清什么。
只是隐约感觉方信看完书之后，气势变得更强了。
具体有多强，他也不知道。
而坐在面前的赵宁，则是直接愣住了。
这不单单是武道境界的提升，还有修为功法的突破！
那种身上一闪而过的圆满意境，他不可能看错。
“你练成了什么武道秘籍？大圆满？”
任何武道秘籍，都有自己独属的一种神奇意境。
只不过，等级越高，意境也就越强大。
可不论是什么意境，练到大圆满之后，都会完全融入自己体内，成为自身的一部分。
这种状态，就称之为大圆满！
这是不可作假的，赵宁自己也有一门大圆满的武道秘籍，他坚信自己不会看错。
一个非常荒谬的猜测，在他脑海中出现。
难不成……
这个方信的天赋已经高到贯穿古今的程度，仅仅是把秘籍看完，就能直接练到大圆满？
这完全不现实啊！
就算真是悟性超凡，天道之子，看完之后好歹也需要一点练习过程啊。
无论是十年还是十天，哪怕是举手投足都行。
可对方全程连动都没动。
既没有吞吐天地之间的灵气，也没有演练秘籍之上的招式。
奇怪，太奇怪了！
方信虽然沉浸在阅读之中，可对于现实发生的一切，还是能清晰感知。
他知道，这一次练功的过程，这个赵宁一直全程坐在自己对面。
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些端倪。
他顺口敷衍：
“高屋建瓴，心有所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