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的眼睛里只有恐惧和哀求,没有半点杀意。她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连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他问。
杨婷拼命摇头:“不记得……只记得吃了点心,头晕……然后就到这里了……”
“你杀吴嫣儿的时候,”裴植说,“用的什么?”
杨婷愣住了,茫然地看着他:“什么……用什么?”
“凶器。”裴植说,“你用什么杀的吴嫣儿?”
杨婷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说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抱住头,整个人缩得更紧,嘴里翻来覆去地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裴植看了闻昭一眼。
闻昭走上前,蹲下来,轻声说:“杨婷,你看着我。”
杨婷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。
“你杀吴嫣儿的时候,”闻昭说,“手里拿的是一根金簪。”
杨婷浑身一僵。
“那根金簪。”闻昭继续说,“是你自己的,还是吴嫣儿的?”
杨婷呆呆地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说:“金簪……是,我是有一根金簪。”
“你平时戴在头上?”
杨婷点了点头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——那里空空如也,簪子早已作为凶器被收走了。
“你知道怎么用金簪杀人吗?”闻昭问。
杨婷茫然地摇头。
“你杀吴嫣儿的时候,”闻昭说,“一簪就刺中了她的心脏,避开了肋骨。”
杨婷的脸白得像纸,很茫然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太准了,不像大家闺秀会有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