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一沉思,想起来了,确有此事。
“旁人哪能知道那是你女儿啊,话都不讲一句,跟不认识自己亲爹似的。”
管事生怕裴植觉得自己交代得不够详尽。
唐老伯讷讷不语,亦是不敢多言。
“你女儿名字?”
“唐……唐小惠。”
“去查。”
窗外人影一闪而过,很快便不见了。
经过这一遭,唐老伯交代的又快又干脆。
他膝下一儿一女,都没成家。
儿子唐泽没什么本事,偶尔会在造纸工坊做活,但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;
女儿在大户人家做工,偶尔回来。
唐泽手里的银钱,大多也都是唐小惠给的。
而唐老伯最后一次看见唐泽,是前天的晚上。
两人前天下午起了争执,前天晚上他神神秘秘的说发现了什么挣钱的门道就匆匆出门了,接下来便再也没见过。
直到今天,唐泽还没回来,唐老伯这才慌了,正打算去保管。
“三天前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时,既然是晚上,那他用过饭了吗?”
“离开的时候,手里可有拿什么东西?”
他虽然年纪大,记性却很好,
“那天他穿了身褐色马褂,鞋子是新的,然后……背了个布包,里面好像是纸。”
“纸?”
唐老伯不安地瞥了眼管事,声音低了下来,
“做工的人,会偶尔昧下一些不合格的,自己拿去附近学堂卖了……卖不了几个钱。”
管事脸一沉,但碍于外人在此,还是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