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很便宜吧?”
沈时微望着地上的匕首,又看了眼陆放那张严肃的脸。
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。
杀了拓跋宏之后,她就成了北蛮权斗的牺牲品,甚至可能会引起两国之间更大的战争。
但是不杀的话,陆沉就必死无疑了。
子母蛊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,大祭司对于自己的儿子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沈时微弯下腰去把匕首拾了起来。
“但是首先得见陆沉。”
水牢里面很阴冷,让人感觉很不舒服。
陆沉被铁链锁在水池中间,半个身子泡在污水里,后背的伤口虽然用布简单包扎了一下,但是仍然在流血。
听到脚步声之后,他费力地抬起头来,那唯一的一只眼睛在看见沈时微的那一刹那发出了光芒,但是很快又暗淡下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疲惫。
“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沈时微站在岸边,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冷硬。
“还没有死透。”
陆沉嘴角微动,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。
“见过那位老人没有?是不是很有气势呢?”
“见到了。”
沈时微蹲了下来,在离他两三丈远的地方望着他。
“他说只要我杀了拓跋宏,就给我们洗髓花,放我们走。”
“不相信他!”
陆沉猛地挣扎,铁链哗哗作响。
“他早就疯了,他绝不会放过我们的,你杀人,就是递给他一把刀,到时候你也跑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