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舞长袖,匕首如毒牙出洞,带着破风声,深深扎入拓跋宏的左胸!
噗嗤——
利刃插入肌肤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。
拓跋宏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惊恐,身体也出现了几下强烈的抽搐,紧接着从喉咙里发出了“咯咯”的气泡声,紧接着脑袋一歪,就再也没了任何动静。
鲜血顺着匕首的血槽流了出来,洒在了沈时微的脸上。
滚烫、腥甜。
这是背叛者的印记。
大厅里寂静得可怕,紧接着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大皇子党的人狂欢,野蛮人对杀戮的本能崇拜。
沈时微停下了脚步,鲜血沿着下巴流下。
她没有擦,而是慢慢转过身来,抬起了带血的脸,直视着高台上那位大祭司。
“人是我自己杀的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是很有穿透力,能够穿透喧闹。
“把花递给我。”
啪、啪、啪。
大祭司放下酒杯竟然鼓掌。
他一步一步地从高台上走下来,靴子踏在厚厚的地毯上,发出了沉闷的声音。
他走到沈时微面前,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拭,擦掉一滴落在眼边的血,送入舌尖品味。
“很正宗的味道。”
陆放的声音里带有一丝诡异的欣慰,仿佛在欣赏自己打造的一件完美的兵器。
“小微丫头比我想象的要狠很多。如果沈昌平这个老古板知道自己的女儿能够在谈笑之间杀人的话,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