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怨恨父亲糊涂,又怨恨自己没有在父亲身边。
但是父亲发出了八封求援信却没有得到任何救援。
“八封求救信。”
陆沉的声音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。
他抬起头来望向坐在地上顾翰文的眼白处,里面全是红血丝。
“信吗?父亲寄给京城的八封求援信怎么不见了?”
顾翰文缩了缩身体,不敢看他,头埋得很低,嘴里却还在嘴硬。
“不是我扣的,是燕明礼,都是他让我做的。”
“你亲手把信截了下来。”
燕明礼被两个亲兵按在地上,脸贴着地面满是碎石,听了这话之后立刻叫了起来。
“是你拿着信去见先皇,说陆放拥兵自重,故意夸大敌情,想骗朝廷的粮草和兵权,是你劝先皇不要发兵,也是你改了边关的战报,把所有的罪都推到陆放头上。”
“你说的不对!”
顾翰文猛然抬起了头,眼睛已经变成了疯狂时的样子。
“如果不是你拿了我的杀糟糠妻的证据逼迫我,我又怎么会去做这些事呢?你从一开始就对我、对陆家、对整个大燕进行算计。”
沈时微从陆沉的怀里挣脱出来,站得笔直,走到顾翰文面前。
她身上很多地方被划开了,劲装上也出现了很多裂口。
脖子上的伤口仍然有血流出。
但是她站在那里,眼神冰冷,顾翰文浑身发抖。
“你杀了云笙,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发现了,是吧?”
沈时微的声音很平,但是却带有一种可以扎入人的骨头的力量。
顾翰文的身体微微发颤,目光避开,不敢开口说话。
“他发现了你扣下求援信、害死陆将军的证据,也发现了你跟燕明礼勾结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