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燕洵派来的是京营部队,就直接开打!”
陆沉说完之后,就把沈时微抱起来,跳上严松空出的战马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
沈时微咬着牙,忍着手心的剧痛。
陆沉看了她一眼,眼里是疼爱也有疯狂。
没有说话,只是勒紧了缰绳,马蹄飞扬,向后山飞奔而去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沈时微依偎在陆沉的怀里,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。
“陆沉,你真的是从黑风口掉下去的?”
她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一直悬在心头的问题。
陆沉沉默了很长时间,直到马车冲进了后山的密林之后,才低声道:“我没有掉下去。”
“拓跋野的人把悬崖给封住了,我就带着人冲进了半山腰的一个隐蔽的石窟里。”
“那是顾云笙当年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听到“顾云笙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沈时微的心脏好像被细针扎了一样,又疼又酸。
温润如玉的男子即使是在死亡之前,也在为陆沉以及她自己打算着。
“他说过,如果有一天我走投无路的时候,那个石窟就可以救我的命。”
陆沉的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“沈时微,你嫁给他那半年,是不是把我想成他了?”
这种时候,这个男人竟然还在计较这种事。
沈时微气得想笑,但是又觉得眼睛发酸。
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紧紧地依偎着他:“陆沉,你是你,他是他。”
“既然你活回来了,就不能再推开我了。”
陆沉的脊背僵了僵,随即握着缰绳的手指收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