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德看着曹昆的眼神，明明曹昆的语气一点也不重，他却仿佛感觉到了万钧重担。
西蒙德忙道：“半个月，可以。”
“很好。”
曹昆拍了拍西蒙德的肩膀，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。
圣诞节前夕，洛杉矶的街头，被彩灯和圣诞树，装点得银装素裹。
比弗利山庄的豪宅内，曹昆坐在真皮转椅上……
手里拿着最新款的黑莓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的未读信息，几乎将震动马达烧坏。
“主人，您现在的人气，可比圣诞老人高多了。”
魅魔克莉丝此时化出人形，穿着一套火辣的圣诞女郎短裙。
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在书桌边，指尖在虚空一划。
一道半透明的排班表，出现在曹昆面前。
“这是我根据她们的档期和距离，精确到分钟，排出来的‘圣诞-元旦’时间表。
您看看。”
曹昆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色块。
阿曼达、梅根、斯嘉丽、安妮-海瑟薇、瑞秋、杰西卡、米兰达、甚至还有刚从纽约飞过来的伊万卡。
“我有拒绝的权利吗？”曹昆揉了揉眉心。
克莉丝捂嘴轻笑：“如果您想看到，明年报纸头条……
是‘多位好莱坞女星，在比弗利山庄，因争风吃醋发生群殴’，您可以试着拒绝。”
曹昆叹了口气：“开始吧。”
…………
12月24日，中午11点30分。圣莫尼卡海滩餐厅。
阿曼达挽着曹昆的手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：
“这家的生蚝很新鲜，cao，你日夜操劳，多吃点。”
曹昆看着面前的，一盘盘生蚝。
他面带微笑地，吞下一块。
胃部法力流转，那些食物还没落地，就被强行消化。
13点15分。比弗利中心咖啡厅。
安妮-海瑟微推过一盘精致的法式小甜点：
“这是我特意让甜品师减了糖的，你尝尝。”
曹昆点头，配合地咬了一口。
15点00分。华纳制片厂休息室。
斯嘉丽刚结束一组定妆照，拉着曹昆进了保姆车。
手里端着一个披萨盒：“饿死我了，我们一起吃点。”
曹昆看着那一块厚实的培根披萨，面不改色地接了过来。
18点30分。西好莱坞私人会所。
杰西卡穿着深V礼服，摇晃着红酒杯：“为了庆祝我拿到新的代言，cao，干杯。”
酒还没下肚，一大份五分熟的战斧牛排，已经送到了桌上。
夜里21点45分。电影院。
梅根黑超遮面，指着海报：“我们看这部《金刚》吧。”
曹昆搂着梅根，坐在影厅的最后一排。
看着屏幕上，那只巨大的猩猩，在帝国大厦顶端嘶吼。
这是他今天第三次看这部电影。上两次，第一次是上午陪瑞秋看的。
第二次，是陪伊万卡在私人影院看的。
当天，曹昆一共吃了八顿饭，喝了四瓶红酒，看了三遍大猩猩打飞机。
…………
12月31日，跨年夜。
“主人，您还有45分钟赶到下一个地点。”克莉丝在手机里准时提醒。
曹昆此时刚陪伊万卡吃完跨年大餐。
伊万卡整理着头发，眼神迷离：“曹，你要去哪？”
“约了一个客户，有个麻烦要处理。”曹昆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真是个大忙人。”伊万卡吻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