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饼人点点头：「你能看到这一点，果然在外的大量历练还是好处多多。虽然理论差了点，但偏科就偏科吧，实践方面是非常不错————」
李鹤追问：「校长，这么说来，就是有强大的宇宙生命，效仿自旋绝缘层，然后开发出了祭坛这一近乎于特殊农田的方式，来聚拢边界里各种生命的灵性？」
「你理解得很快。」
姜饼人嘴角一歪：「在祭坛这座人造建筑中，用特殊结构来汇聚作为种子的灵性，然后这些种子会逐渐生根发芽，在祭坛环境中逐渐成为灵思的形态。最后经过持续演化，才能最终蜕变出作为最终果实的灵感。」
「这就是祭坛的真正用法，或者换个说法，也就是后天邪神的一大重要流派。」
李鹤惊了。
原来后天邪神们，还有到处造祭坛的基地流。
他不由想到。
祭坛是生命对自旋绝缘的农耕式模仿，那么神机那边的灵思背包则属于游牧采集了。
倒是殊途同归。
「虽然有些可惜，不过以后还有机会。」
姜饼人拍了拍李鹤肩膀：「灵感大多都会契合触发者某一方面的倾向，所以匹配度其实很高。」
「诅咒也未必不能成为助力，只是这种力量形态更像是外壳有毒的果实，需要设法规避其有害部分，使用其内在可用的部分。」
「我过来，就是给你指导一下这方面的内容，避免你走弯路和失去重要机会。校内就我一个邪神系，林鸥老师虽然有涉猎祭坛建筑学，不过并不是邪神，所以对这方面理解有限。」
「走了。这副躯体就送你吃掉吧，不要浪费粮食。」
姜饼人说完后就倒下了。
李鹤赶紧一手抓住饼干。
犹豫了一下。
他还是放进嘴里咬了一口。
又脆又香，校长的姜饼人身体味道还真不错。
不知道是谁烤的。
李鹤吃著饼干，脑子里想到。
这个灵感虽然是致死诅咒，不过未必不能用。
最稳妥的方式自然是安装到异化骨魔身上，反正它又没有那种欲望，用来玩玩戒刀，释放诅咒也不错。
只是那样一来很容易变成摆设，因为高端局骨魔已经无法参与其中。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