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心想，自己的好感还挺值钱。
白叶还在到处收购自己的好感。
虽然她在收集好感，自己对她也没有不一样的关注或好感，甚至这次要不是祝青礼的电话，自己都没有想起她。
他转而看向旁边的本地人：「赛琳，之前我问你，为什么神孽强弱上下差距那么大，你还没有说。」
金发天使哦了一声：「那个主要是和信仰杂质有关，不同时期，大家信仰里的杂质是不同的。」
「像是从二十年前到现在，这个阶段，不论产生什么信仰心愿，里面杂质含量最高的，就是压力和焦虑。这部分大量沉积和聚合，产生了「布道士」。」
「再往前几十年，信仰杂质含量最高的是破灭、失望。就是好像自己什么也没做错，也很努力，但就是没能将努力变成想要的结果，所以产生了这样的信仰杂质，就催生出了「枪手」。」
「更早时期，游民和天使们，最容易滋生的是怀疑和怨恨不均，基于此出现了「熵解仙」。」
李鹤恍然：「也就是这些不同成分，组成了神孽向著不同方向的演化，其实是代表了某一个时代期间的信仰负面极致效果。」
「嗯，就是这样！最危险的是熵解仙，当时天堂从黄金时代断层衰弱，地球运营权被收回，陷入了大衰败。」
「那个时候天使们也受影响很大，是信仰杂质可能含量最高的时候。后续产生的枪手就要弱很多，因为信仰杂质含量变低了，天堂度过了最难的低谷。
她掰著手指说：「最后到了布道士，又进入了一个动荡阶段，信仰杂质的成分改变，又出现了新的困境吧。白银城一直在改进技术，总的来说，神孽还是会被持续削弱的，未来应该会更好。」
李鹤心说那可未必。
技术的确会进步。
现在白银城是变成人人有神孽用。
这么搞下去，天堂的雷总有一天会爆。
如果最终竞标结果，是如此情况的天堂来运营地球————那是真的倒血霉，神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在地球上野蛮生长，遍地都是了。
到时候人类就真的要全面变成伪人了。
赛琳回屋。
李鹤和孙鹏通过精神波动的私聊，分享了神孽相关的情报。
听完后。
孙哥脸色难看：「天堂这尼玛，还不如让那个基拉克虫群军团来运营！好歹人家还不干涉世俗生活，只研究【门】，还让高级虫群单位和人类合作，非常克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