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回答也简单。
「赢了，你做的就都是对的。」
「好好休假，3月1日准时返校。」
「是，老师。」
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。
李鹤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说来也怪，在学院里哪怕是准备好好休息一晚，结果不是玩游戏开一局，就是睡著睡著就自然醒来，似乎那边大环境就会给人暗示。
——
你好意思休息吗？大家都还在学！
睡什么睡，起来嗨！
家里就没有这种感觉。
第二天。
李鹤和老同学刘劼约在昔日高中旁边的一家小烧烤店。
「老李，感觉你们学校很忙啊？」
「嗯。
「，李鹤啃著一串烤鸡爪—这鸡爪是先蒸煮软烂，然后再进行炭烤，撒上辣椒面、孜然粉和小葱，吃起来又香又糯。
学院里可没这些。
现在多整两口。
「就是大家都各有项目，我今年这个寒假还有一个学校给介绍的兼职，所以事情比较多一点。之前同学会就是遇到兼职那边出了点事，不得不临时赶过去，没办法，要赚点零花钱。」
李鹤稍微解释了一下。
「不过，钱子良说你那个同学的车是丰田埃尔法，在上海要近一百万一辆，而且还不好定，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样子。你们去做的什么项目，能不能说说？」
刘劼咬著一串大面筋，一脸好奇。
李鹤说：「其实也没啥。就是有个NG0涉嫌一些犯罪行为，我们过去就是用我们的专业知识，帮那边确认这些犯罪情况————缅北电诈你知道吧？类似于那种的一个园区。」
刘劼肃然起敬：「原来你们是去搞电诈罪犯去了，牛逼。」
他比了个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