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。
他双眼恢复成正常的黑色。
裴剑秋车速很快，一路驶入高速公路。
李鹤看著窗外：「我们这是去哪？」
「西秦市的案发现场。」
「案发现场？」
「那里有游民被杀。」
「和饲育者有关？」
「有。
17
汽车一路向北，几个小时后进入临省的西秦市，傍晚19点11分在一片被黄线拉起的区域停下。
裴剑秋递给李鹤一个皮夹子，一副胶手套。
「你的执法证，遇到零区的公务人员出示这个他们就明白。」
李鹤看了看皮夹。
里面上半部写著「行政执法」四字。
下面则是一张证件，印有李鹤的相片，下方写著「移民管理局」，居然还有个人编号。
李鹤跟著裴剑秋身后，两人向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亮出证件，然后进入其中。
案发现场是一间公寓里。
室内非常凌乱。
受害者的四肢和脑袋都被残忍砍下，丢在里面各处，地板和墙上遍布紫黑色的血迹。
空中弥漫著浓郁的血腥味。
李鹤这段时间呆在实验室里，天天捣鼓骨头和肌腱什么的，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。
死者是一名男性僵尸，全身皮肤惨白。
这体型和生理特征————让李鹤脑子里冒出一个名字。
王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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