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熊瞎子、貉子、紫貂、狐狸这些,山里也随处可见,能不能打着,就看猎人的本事了。
韩金贵咂摸出点味儿来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我瞅着那丫头挺厉害,来这儿才两天,就拉起一支队伍,这是要跟你争村里狩猎小队的队长啊。
那个赵岩松到底咋样?
我看他们一伙七八个人,个个五大三粗,家伙事儿也齐整,看着挺唬人,真没想到能跟张玉祥那王八犊子混到一块儿去。”
说着,又忍不住骂了句。
陈铭哼了声:“赵岩松这人我听说过。
这么说吧,我合作的那个黄老板,最初找的就是他。
结果上山出了事,黄老板受了伤,赵岩松人品不行,把人扔院里就跑了,就怕垫付医药费。
您说,哪有干这种事的?”
“这瘪犊子!”
韩金贵听完 “啪” 地一拍桌子,脸都气红了,“干的这叫人事?净给咱东北人丢脸!出了事哪能不救人?”
他喘了口气,又道:“难怪跟张玉祥那王八羔子凑一堆,原来都是一路货!
我看这伙人成不了事,还容易惹事。
铭啊,爸跟你说,村里这狩猎小队的事,你得上点心,可不能让他们抢了去。
这伙人太不靠谱,村民指望他们,还不得饿肚子?
再说了,这群人太自私!”
韩金贵是真担心了。
原本以为赵岩松他们有本事,能给村民谋福利,让他们竞争队长也无妨,反正七里村没像样的队伍,陈铭去他亲爸那边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