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是不想抢,实在是……
谢时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,放弃得明明白白。
世人慕强,尤其是在军中,只有强者才能让手下的人信服。
她有技巧,但身体偏弱,力量属实一般。
这是天生的差距,不是后天训练能追上的。
毕竟,天赋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,生下来有就有,没有就是没有,穷尽一生也追不上。
萧彻这次听清楚了,但是……
萧彻哼了一声,“女郎不是说,尚不能确定吗?”怎么现在又能确定了。
合着,婚约对谢时蕴有利,那就可以确定。
没利,就能不确定了?
他忍不住同情谢时蕴的未婚夫了,也就是他自己。
可以预想,他未来的日子……
萧彻暗自叹了口气,什么也不想说了。
谢时蕴这个未婚妻,是他母亲千挑万选为他定下的,他母亲总不可能害他。
“确定不确定的,王爷心里有数就行了。”谢时蕴果断地把问题踢给了萧彻。
有没有理,全凭谢时蕴一张嘴。
萧彻已经没了脾气。
毕竟,未婚妻狡诈如狐,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
未婚妻聪明强势不吃亏,总比柔弱愚蠢、需要他时刻盯着的好。
萧彻把自己哄好了,低声问道:“那就请本王的未婚妻好好说一说,你要怎么维护本王……不,是维护我们的权益?”
这场较量中,他不能输,谢时蕴也不能输,那么……
谢时蕴要怎么让他们都赢?
“那八家豪族的家产,王爷现在可以给我了。”谢时蕴指着被谢一他们装进箱子里的金饼和银饼,财大气粗地说道:“我用那些金饼和银饼买。”
“那不是你要的赔偿吗?”用她的名声,杀那八家的赔偿。
他记得,谢时蕴当时说的是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