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阿蕴,久仰大名。”离谢时蕴三步远,王今樾含笑而立,眉目温润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他比谢时蕴早半天入住郑氏乌堡,听到郑家人说,有一位自称陈郡谢氏的女郎求住,王今樾就猜到了是谢时蕴。
他主动前来迎接。
上一次,在建安城外,他以为谢时蕴必死。
没有出来见她,也没有救她。
说实话,他是有一点后悔的。
当然,不是后悔没有救她,谢时蕴不需要他救。
他后悔的是,没有出来见谢时蕴一面。
那般神奇的少女,他合该出来见一见的。
好在,他今天见上了。
明艳张扬、妩媚灵动,眉目间没有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,也没有一成不变的端庄持重,有的只是历经世事后的慵懒与从容,像是一朵盛放的芍药,在晚风中漫不经心地摇曳。
和他想象中的有些许不同,但见到她,又觉得她合该长这样。
那个搅动建安风云,将一众世家玩弄于股掌的谢家贵女,就该是这般从容、明媚、恣意绽放,不被任何人定义,不被任何规矩束缚。
“王少主是来接我的?”虽是初见,但谢时蕴跟王今樾说话,并没有半点客套疏离。
谢时蕴自身底气十足,自信大方是一面,王今樾这个人的气质,也是另一方面。
王今樾身上,有一种让人完全信赖和放松的气质,让人不自觉地就把他当好友,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套现代的话说,那就是亲和度满格,有魅魔特质。
这是天赋,独一无二。
出身好、天赋佳,简直是满级人类。
谢时蕴羡慕,却不嫉妒。
王今樾有王今樾的优越,她谢时蕴也有谢时蕴的才能。
“不明显吗?”王今樾语气轻快,看谢时蕴的眼神,如同看多年好友一般,亲和友善之意快要溢出来了。
这是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