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记得就好。”记得就会想明白,谢时蕴这是手下留情了。
不然,谢时蕴真要行凶,一个赵大人算什么?
就是他萧离,谢时蕴也敢杀。
“现在,赵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萧离步步逼近,问道。
萧离这老匹夫,这是非要跟他作对不可吗?
赵大人心里恨得不行,可不得不低头,忍着痛、咬着牙道:“谢家女郎受了委屈,一时冲动,情有可原。下官这一点伤,不妨事。”
“既然不妨事,就站到一旁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萧离一甩衣袖,冷脸下令。
赵大人死死咬着牙,压着心中的恼怒,忍着痛退到一旁,“下官这就退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大司马下了令,他不听也得听。
赵大人退下后,萧离就看向谢时蕴,一脸严肃地问道:“谢家阿蕴,你持兵器强闯进宫,有何诉求?”
萧离沉着一张脸,面上看不出半点喜怒,自然也看不出他的立场。
不过,谢时蕴也不在意萧离的立场。
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在石勒提出,要献她和谈,朝廷没有控制住消息,任由消息传到民间,这朝中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无辜的人。
而萧离这个大司马,首当其冲。
“我要见五叔爷!”谢时蕴没有与萧离废话,她明确地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五叔爷在太庙戒斋,为大晋祈福,不方便见人。”这是朝廷对外的说辞,作为大司马的萧离没有同意,但也没有反对。
某种程度上,他也是逼谢时蕴去死的凶手。
“我若非见不可呢?”谢时蕴又问。
“你该知道,朝廷有朝廷的规矩。”萧离再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