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关门!
夜风吹了进来,吹的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。
“什么混蛋玩意呀!”谢时蕴气笑了,骂骂咧咧地起身关门。
“果然世家出来的,就没有一个知礼的。”
“不就是出身好一点,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听不得半句不是了。”
“等刀捅进你们的心肺,等你们的血流出来,你们就知道,你们跟你们看不起的贱民是一样的。”
“都是一样的血肉,都是一条命!”
“啪”的一声响,谢时蕴将房门重重关上。
隔绝了所有隐在暗处的打量和监视。
放心,她谢时蕴不会逃跑,更不会寻死。
她会好好的,送这满建安城的人,一个大礼。
——
萧彻与谢时蕴虽不至于不欢而散,但确实很不愉快。
萧彻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。
他没把火气冲谢时蕴发,那是因为他自知理亏。
但对上萧家主萧离,萧彻就完全不克制了。
他甩开死士,潜入萧家书房,如同幽灵一样从暗处跃出,一剑抵在萧家主的心口。
“姓萧的,再有下次,本王杀了你!”
“我没有监视你。”萧家主坐在书桌前,一动不动。
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萧彻,眉头紧皱,“我根本不知道,你折回了建安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萧彻手中的剑往前一寸,刺破了萧家主的衣衫。
仔细看,会发现有血迹渗出。
萧彻逼近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萧离,本王给你面子,你才是萧家主。本王不给你面子,你就是该死的老东西,明白吗?”
“你不会杀我,也不敢杀我。”萧家主握住剑刃,任由剑刃割破他的手,“萧彻,你忘了你母亲的遗言了?”
“你怎么有脸提我母亲?脸厚心黑,你果然样样都占上了。”萧彻眼中的杀意一瞬间退去,他猛地抽回剑,笑道:“萧离,要你生不如死的法子,多的是。”
“嘶啦”一声响,来不及松手的萧家主,手心被划了深深的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