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、荀家主和桓家主实在不想搭理谢时蕴,可看自家儿子那倔强的惨样,不想搭理也得搭理。
甚至还得赔个笑脸,哄着谢时蕴劝他们儿子回去。
王家主三人压着怒火,努力向谢时蕴扯出了一个笑脸,示意她安排地方。
最适合说话的地方,当然是司马启这个主帅议事的地方。
谢时蕴看了司马启一眼,司马启自觉地上前,给众人引路。
荀峥四人见状,也要跟上去,“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不许去,老实呆着。”崔折玉拦下了他们。
“我爹他们欺负阿蕴,逼阿蕴把我们赶走怎么办?”荀峥紧张又担心,“我不想走,我想要……以荀峥这个人的身份,而不是荀家少主,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崔折玉好气又好笑,“阿蕴都办不到的事,你觉得你们能办到?”
荀峥骄傲地挺了挺胸膛,“不一样的,那是我爹。我爹会气得打死阿蕴,但只会气得打我一顿。”
这就是区别,这也是他的底气。
“行行行,你厉害。”崔折玉懒得跟荀峥废话,直接把人打发去做事,“厉害的荀少主,赶紧的带手下的人去巡逻,这个时辰轮到你巡视城墙了。”
“哎呀,我把巡逻的事给忘了。”荀峥一脸焦急,小跑地朝城墙走去,“都晚了两刻钟了,都怪我父亲,不帮忙就算了,还耽误我事儿。”
“我也走,我去给你们打探一下消息。”荀峥走了,桓嵘也呆不住,他一双眼使劲的往议事厅的方向瞥。
崔折玉懒得拦了,嫌弃地摆手,“去吧,去吧,反正你父亲不会打死你。”
当然,他绝不会承认,他也想知道,谢时蕴要怎么说服王家主三人。
依他对王家主三人的了解,他们是绝不会允许,自家子弟死守城门的。
这不符合世家的利益。
就算要风骨名声,也不是让嫡系少主来守,派几个旁枝子弟来就行了。
——
司马启把人带到议事厅,就要准备出去,却被王家主叫住了,“此事与你们司马氏也有关系,你也留下来听听。”
谢时蕴心中咯噔一跳,沉声问道:“世伯,是宫中生变了吗?”
“你倒是敏锐。”王家主似赞许又似嘲讽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