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演练的,是五叔爷改后的鸳鸯阵,只有一个雏形,杀伤力也不大,更多的是观赏性。
然,懂兵法的,窥豹一斑。
“此阵,不简单!”八百人一出现,崔折玉的目光就被他们摄住了,“只是,总感觉有些不对。”
萧彻平静地接道:“所用兵器不对,人员布置也累赘。致使阵法仅堪观赏,难显杀伐之气。”
作为镇守边疆,常年征战的镇北王,萧彻比这些人懂得更多,这八百人给他带来的震撼也更大。
短短六天,就能让八百人脱胎换骨。
此兵法强,练兵之人更是不凡。
此等人才……
萧彻看向谢时蕴,一阵失望。
谢时蕴不会为他所用。
应该说,骄傲如谢时蕴,不会为任何人所用。
可惜了。
如此人才不能为他所用,便是大敌。
“萧少主懂兵法?”崔折玉问。
“略懂。”萧彻矜持地道。
“一语道破迷雾,点出关键所在,可不是略懂。”他也略懂兵法,他能看出问题,却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,指出问题的关键点。
萧家这位少主,深藏不露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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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精彩!太精彩了!”
“这才是我们爷们该看的表演,那什么柔柔弱弱、扭来扭去的舞蹈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在崔折玉和萧彻论兵法布阵时,荀峥和桓嵘,只会拍桌子大喊精彩好看。
幸好比武场的演练声足够多,他们亲爹没有听到。不然,荀家主和桓家主,肯定会气得抽他们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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