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,家世不高,也不是坏事。
不对。
应该说,谢家这女郎果然有谢氏先祖风采,不牵连他们这些无辜人。
这才对嘛!
他们就算做了什么,那也是听命办事。
罪魁祸首又不是他们,弄死他们又能如何,战斗也不会停止。
……
谢时蕴的问题太犀利、太恶毒了。
皇上根本没有办法回答。
若是平时,他大可随便打岔过去,或者暗示大臣将话题转移开,可现在……
皇上看了一眼,站起来为谢时蕴撑腰的五叔爷,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老不死的老东西。
有这老东西在,朝臣谁敢给他台阶下?
有这老东西在,他哪敢随便推个替死鬼出来。
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他。
“陛下,大家都在等你的答案呢。”
而谢时蕴还不放过他,还在那里催促他。
皇上的面容,不受控制地狰狞了起来。
他死死地瞪着谢时蕴,目光透着阴冷的杀意:谢家一个女郎,都敢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世家这般猖獗,他也没有必要跟他们客气了。
皇上手指微动,给暗处的人打了一个手势,而后笑盈盈地开口,“时蕴放心,此事朕一定会……”
狗皇帝要下手了。
谢时蕴一直盯着皇上,殿内灯光昏暗,她没有看到皇上的小动作,但她看到了皇上说变就变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