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营房里的二龙山士兵,透过门缝,看着金兵吃饭。
“徐将军,你说他们吃的是不是我们卖给他们的粮食?”
章二虎看着那些金兵狼吞虎咽,只咽口水。
“军营的粮食消耗的很快,就算今天吃的是库存粮食,等不到两天,肯定能吃上我们送来的粮食。”
“耐心等待。”
徐宁的喉结也滚了一下。
“你说我们会不会吃上砒霜拌饭?”
章二虎笑着问道。
话音刚落,两个金兵抬来两个饭桶,打开门。
“开饭了。”
金兵把两桶饭放在营房里。
章二虎看了一眼,是两桶高粱酒糟饭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高粱酒糟是喂猪的猪饲料,金兵竟然拿来给“独松峰匪寇”吃。
章二虎看到酒糟,顿时火冒三丈:“你们就给我们吃这?”
“高粱酒糟是喂猪的!你给人吃?”
金兵趾高气扬的道:“你们汉人就是贱民,我们管你们叫两脚羊,拎不清吗?”
“难道你们还想吃白米饭?”
所有士兵都气得眼睛冒火。
金兵环视一圈,怒道:“吃不吃?不吃是吧?那就别吃了!”
说着,金兵一脚把高粱饭桶踢倒,高粱饭撒了一地。
徐宁看了一眼金兵,咽下一口恶气,拿着碗,从地上盛起一碗高粱酒糟,说了一声:
“吃!”
拿着筷子,扒了一口酒糟,粗涩的酒糟在愤怒的钢齿下碾的稀碎,然后顺着喉咙,咽进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