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举膝下无子,家产自然归王岸王琪所有。
只是苦了秦翠儿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娘家也回不去,也没有依靠,日后再嫁人,也是不容易的。
“我说二位。”
叶庆走了过来,“你们怎么知道王举膝下无子?”
王岸见叶庆出来给秦翠儿出头,于是气焰嚣张的道:“你是何人?难不成你是秦翠儿的姘头?”
秦翠儿怒道:“王岸!你不要血口喷人,辱没叶相公的名声!”
“叶相公是那杀死亡夫之人的远房表兄,前来吊唁亡夫,怎么在你嘴里,就成了奴家的姘头了呢?”
叶庆道:“无凭无据,你辱我名声,那么我这就去报官,让县太爷给我讨个公道!”
他向周围看热闹的宾客拱拱手,“老少爷们,刚才这人毁我名声,你们都听着呢,还请诸位给叶庆做个证人!”
说着,叶庆就向外面走去。
王岸见叶庆要报官,那可不是好地方,如果输了官司,轻则挨板子,重则坐牢房。
“先生,先生!”
王岸连忙拉着叶庆,赔着笑脸道:“饶了我吧!是我嘴贱!是我嘴贱!”
“饶你?”
叶庆耷拉着眼皮,斜睨着王岸,“你我非亲非故,我凭什么饶你?”
“非要见官吗?”
王岸哀求道。
“不见官也可以,我给你两条路,第一条路,给我磕头认错。”
“第二条路,赔我一百两银子,算是诬陷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什么?”
王岸眼睛一震,“一百两银子?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嫌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