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寨主,探子来报,田虎派他的弟弟田豹挂帅,率手下猛将党世隆、索贤、凌光、段仁,带五万人马,前来征讨。”
“距离陵川县还有二十里。”
林冲微微一笑道:“嗯,又是一场恶战。三千对五万,力量悬殊。”
“我们的士气如何?”
刘子龙道:“士气很高,训练场上的民兵都嗷嗷叫!一点就燃!”
……
一个三十多岁,书生打扮的中年,骑着一匹毛驴。
前面一个书童,牵着毛驴。
主仆二人向陵川县走起。
城门近在眼前。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?被圣上安排到这个鬼地方当差。”
“年年匪患,让我怎么干?”
张德贤嘴满是碎碎念。
“老爷,有个官当已经很好了,你赋闲在家,就靠家里几亩薄田,怎么生活?”
书童回头劝导。
“张松,你不懂,赋闲在家,还能保住脑袋,在这里当官,说不定脑袋都保不住。”
“都怪我,没有在朝廷拜个好恩师,只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县官。”
“唉!我张德贤好歹也是进士出身,同届进士,有的都当州官了,我竟然赋闲三年。”
张松道:“老爷,前面就是县城了,你要不要把官服穿上?”
张德贤抬眼看看不远处的城墙,道:“对对对!本县太爷独自来上任,没有人来迎接,官服必须穿上。”
“好让陵川县的父老乡亲看看他们的父母官,又回来了。”
张松把包袱里的官服官帽拿出来,抖了抖皱褶,伺候张德贤穿上。
进入县城,见城里,满城商贩,行人入织,一派繁荣景象,仿若江南富饶县城。
张德贤看得傻了眼。
土匪这么会治理吗?怎么把陵川县治理的这么繁荣?
街上的百姓见到县官,也有认识,跟张德贤拱手作揖,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