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采薇说道:「近来镇恶岛颇乱,这娇滴滴美人,未免糟蹋。」三女一唱一和,竟真有说到做到架势。
黄阿霞见三位闺中密友,颇有动真格架势,她以一敌三,大是不敌,岂不任人宰割,她吓了一跳,不敢再玩,连忙说道:「且慢,且慢,我这便老实道来。」
三女兴致勃勃,不约而同心想:「且缓兵之计,容她细细道来。待彻底说清楚,再卸磨杀驴。也好先叫她试一试,日后若真遭擒,提前有了经验,可得好生谢我等。」暗暗对视一眼,笑容微微瘆人。
黄阿霞虽有不详预感,却自是如实言说:「话说五山剑盟结盟之地,选在一座飞龙城。此城地处偏西,虽不如玉城,却自有特色,城主贺问天,更是解忧楼楼主。」
白采薇说道:「此楼我倒听闻过,传闻一楼可解三千愁,规模甚大。其内机关,似请过玉城匠人帮忙。前前后后,花费数十年造就。」
姚音说道:「此楼纵在玉城,亦属不俗。」黄阿霞说道:「正是。五山剑盟借助解忧楼名望,故而在此结盟。请飞龙城城主,即解忧楼楼主贺问天见证。然而——这解忧楼楼主花费心思,打造解忧楼,实则暗藏目的,意图争霸!」
韩念念嗤笑道:「区区一解忧楼,如何称霸?」黄阿霞说道:「解忧楼下,乃是一座大墓。其内藏尸兵,那贺问天若能启用尸兵,便俱备争霸之势。再借助解忧楼擅加经营,割据一方,划地称国,并非妄谈。」
李仙饶有兴致听四女交谈,只觉十分奇妙。旁人闲谈之事,他曾经亲身经历,且涉足不浅。心想:「我李仙虽籍籍无名,到来这世间走一遭,却并非毫无痕迹。想不到这些事情,竟也能为人所津津乐道。这世道说大说阔,当真是极大极阔,万万里疆域,只是一座大武皇朝,便需走很久很久。可说小说窄,有时倒也当真既小且窄。」
姚音说道:「这倒确实。可——何等墓藏,为何藏有尸兵?」
黄阿霞笑道:「这话后面会谈起。你等且听我说便是。」这时起,方明、丁黑浪等亦感兴趣,竖耳旁听。
黄阿霞说道:「可偏偏这尸兵启用之法,需女子阴血。那贺问天数十年来,施展暗中手段,收集女子阴血。这会剑盟到来,湖山剑派尽是女子,各剑派女子亦来四成、五成——
这些女子,均是武人,以她等阴血蕴养尸兵,必然更为厉害。」
「故而贺问天想得两全其美之法,借助解忧楼囚禁众女,随后陷害给花笼门。」
韩念念说道:「不对。后来众女被解救,此事不能隐藏。」黄阿霞说道:「内中缘由,待会便知。且说那贺问天手段厉害,滴水不漏,五山剑盟未必如传闻厉害,被耍得团团转,对贺问天坚信不疑,从不曾怀疑。而众女被囚禁墓中石壁内,长老被穿琵琶骨,被服用软筋散,更绝无逃脱可能。」
姚音说道:「如此绝境,叫人绝望。」白采薇说道:「那贺问天是想,囚禁众女,日日采血蕴养尸兵?」
黄阿霞说道:「不错!便在这时,那花贼花无错现身了!」她说道:「此子潜伏敌窝,逆射三境,悍救众女。再展现聪明才智,带领众女,与五山剑盟汇合,这才挽救危局!戳破了贺问天阴谋诡计。」
姚音沉吟道:「虽是花笼门,但此局不乏英雄行径。可见凡事有例外,花笼门间,并非绝无出现英雄可能。」
黄阿霞说道:「且据我那朋友所言,此子甚是俊逸。若非亲眼所见,极难形容设想,这般说来,那人虽是花贼,我却想见上一见。」
李仙木扇轻扇,心想:「我可就在此处。但显露真手,说不得还是要抓我这花贼。我已经死过一次,花笼门的事情,便就此彻底别过罢。」
韩念念说道:「那为何传闻是那般传?」黄阿霞说道:「韩妮子,你好歹是三十二真卫之一,不动脑子怎成?」
韩念念暗道:「臭蹄子,待会有你好看。」黄阿霞说道:「当时五山剑盟历经一番波折,将贺问天拿下。但飞龙城情况复杂,倘若直接公布,飞龙城何等动乱,实在难以预料。为保剑盟安全,故而沿用花贼传闻。」
白采薇说道:「原来如此,此中竟有——这般曲折。阿霞,你却没说,为何墓中有尸兵「」
。
黄阿霞说道:「那五山剑盟联盟后,携弟子回宗。但这件事情,却并未彻底结束。你等疑惑,那湖山、阳山、纠山、离山、岳山剑派,难道便不好奇,不曾迷惑么?故而立时设法探查。」
「他等翻阅古籍,聚集各家学问,历时近月功夫,逐渐发现蛛丝马迹。最后得知,此乃一小国幽国」之后君独孤博远的墓藏!」
白采薇、姚音、韩念念说道:「独孤博远?」均初听此名。黄阿霞说道:「不知也正常,我是初听此名,事后翻阅古籍,才勉强觅得只言片语。这幽国地处偏僻,疆域亦小。
独孤博远君王之后,励志复国。故而墓藏藏有尸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