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来头肯定不小，那些证据，一般人根本查不到。”
陆钦淮不死心。
“谁最值得怀疑？”
付玉海沉思片刻。
“向珩。”
陆钦淮微微一愣。
“向珩？”
付玉海：“嗯，我的人跟我说，好像是有股港城那边的势力在暗中调查。”
陆钦淮并不相信。
“他的手能伸到江阳？”
付玉海也不确定。
“没办法证实到底是不是他，也只是猜测，不过钦淮，那个姓向的，不是一般人，背后的靠山和势力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，不要低估了他。”
陆钦淮勾了勾唇，笑容不屑。
“我跟他，不会有什么牵扯。”
付玉海：“简茉，不是去了他的公司？”
陆钦淮微微一怔。
他倒差点忘了这事了。
付玉海的眼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。
“我知道你有些放不下那个女人，但我还是希望，你不要亏待了歆歆。”
陆钦淮冷着脸，没说话。
“钦淮。”
临走时，付玉海叫住了他。
“念在我对你拿到陆家的财产也有贡献的份上，如果歆歆犯了什么错，还请你手下留情。”
陆钦淮很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离开没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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