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。
回国就回国。
事已至此,在哪教育都一样,只是可惜吃不到美国的甜甜圈。
“哎——跑步那俩人儿!!!”
谢殊转过头,扯着脖子喊:“着急干啥去!”
风尘仆仆的两道身影同时一顿,齐刷刷回头看过来。
十目相对。
大眼瞪小眼。
聂涯:“......”
柳庭玉:“......”
这座城偏的很。
离金陵就将近千里,美国更不用提,在这遇见熟人突发兄友弟恭,几率不亚于秦始皇欣赏精卫奔月。
海市蜃楼水中倒影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......
谢殊笑眯眯朝二人招手,他身后站着司机与管家。
司机闭眼,深深叹口气。
管家倒是一步快一步地走过来:“我的天老爷,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?”
谢殊小跑跟上去,裤兜里的瓜子洒了一地。
四人面对面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满肚子都是疑虑。
聂涯下巴处带着青色胡茬,眼中红血丝很浓,答管家的话:
“我俩找林青借车,附近的机场都关了,只能从这转。”
林青是华庭饭庄少东家,跟聂柳二人是老同学,高中毕业就回家打理生意,没继续念书。
去年最后一位私生兄弟意外离世,他日夜守着缠绵病榻的父亲,悲痛欲绝只等继承家产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