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神？苏总？ 那个技术顶尖、神秘低调的王者主播……是龙牙直播的……苏总？！
还是能让整个公司高层如此隆重迎接的“苏总”？！
信息量过大，让他们的脑子一时有些宕机。
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，或者是在某个整蛊节目的拍摄现场。
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苏砚。
面对这过于隆重的欢迎仪式和周围无数道震惊、探究、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神色却依旧平静无波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寻常不过。
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面前鞠躬的众人，声音沉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
“不必多礼，进去吧。”
说完，他便在陈总等人小心翼翼的引路下，迈开长腿，步履从容地踏着红毯，走向龙牙总部灯火通明的大厅。
那挺拔的背影在众人或敬畏或茫然的注视中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转玻璃门后，门口的人群才像是解除了定身咒一般。
“轰”地一下炸开了锅！
“我的天！真的是砚神！他居然是龙牙的大老板？！”
“这什么小说剧情照进现实？！技术流主播竟是自家平台幕后大佬？！”
“快！快发微博/朋友圈/某音！惊天大瓜！！”
“我就说谁敢这么玩‘榜一大哥’，原来平台都是人家开的！！”
………
龙牙总部楼下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身份曝光，陷入了一片沸腾的议论和疯狂的信息传播中。
可以预见，“砚神=龙牙神秘大佬苏总”这个消息，将会以怎样的速度席卷整个网络。
而此刻，已经步入龙牙总部的苏砚，并不知道外面因为他已经掀起了怎样的波澜。
或者说，他并不在意。
步入龙牙总部明亮宽敞的一楼大厅，内部员工虽然已经提前收到通知。
但当他们真正看到那位传说中的“苏总”竟然就是近日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的“砚神”时，惊愕和好奇依旧难以掩饰。
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苏砚身上，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。
陈总陪在苏砚身侧半步之后，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，见他面容平静，才稍稍安心。
开始为他介绍。
“苏总，这边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展示墙，记录了龙牙从创立至今的重要里程碑。”
陈总指向一侧的墙面，上面有平台初期的老照片、第一个百万在线观看的里程碑记录，以及历年盛典的留影。
苏砚的目光在展示墙上短暂停留，微微颔首，没有多做评价。
“这边是主办公区，” 陈总引着苏砚穿过一片开放式办公区域。
工位上的员工们立刻正襟危坐，假装专注工作，但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着这位年轻得过分、身份又极其特殊的老板。
苏砚的脚步不快，目光敏锐地扫过办公环境、员工的工位状态，以及墙上悬挂的一些实时数据看板。
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王者荣耀分区主播的直播间热度数据。
也看到了整体流量大盘那并不算乐观的曲线。
“技术中心和运营中心在楼上，” 乘坐专属电梯上行时，陈总继续介绍。
“我们拥有目前业内比较领先的直播推流技术和内容审核系统，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有些艰涩，“在个性化推荐算法和用户互动玩法创新上，确实……有所滞后。”
苏砚静静地听着，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，都直指核心，例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