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也不赖。
车子最终没有驶向繁华的商业区，而是沿着滨江大道，开向了位于城市边缘、一个相对小众的当代艺术馆。
这里环境清幽，人流较少，确实符合苏砚所说的“不去人多的地方”。
停好车，苏砚很自然地牵起天云的手。两人戴着口罩墨镜，像一对神秘又登对的情侣，走进了艺术馆安静的空间里。
看展的过程静谧而美好。
他们不需要过多言语，偶尔在某一幅作品前驻足，透过墨镜交换一个眼神，或者低头耳语几句对作品的感受。
苏砚偶尔会用他那刚刚“暴露”的、令人惊叹的知识储备，低声为她讲解某个艺术流派的起源或某位艺术家的生平。
听得天云暗自咋舌，再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。
就在他们沉浸在一组抽象摄影作品前时，一个略带惊讶、又刻意压低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：
“天云？……是你们吗？”
天云身体微微一僵，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！
她下意识地转头，只见不远处，同样戴着口罩和帽子，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和娇小身形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正是灵儿！
而她旁边那个同样全副武装，但气质温婉的，不是小鹿是谁？！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！
天云心里哀嚎一声，下意识就想把脸埋进苏砚怀里，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砚显然也认出了来人，他握着天云的手紧了紧，示意她镇定，然后对着灵儿和小鹿的方向，微微颔首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他虽然也戴着墨镜，但那独特的气质和身形，还是让灵儿和小鹿瞬间确认了他的身份。
灵儿和小鹿互相交换了一个激动又八卦的眼神，立刻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哇！真的是你们！”灵儿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兴奋掩藏不住，目光在苏砚和天云紧紧交握的手上扫过。
又瞟了一眼窗外若隐若现的那抹扎眼粉色，“天云姐，砚神，你们这是……出来约会啊？还开了那辆……粉色的？”
她说到“粉色的”时，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调侃。
小鹿也掩着嘴轻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刚才在停车场就看到那辆超炫的法拉利了，我们还猜是哪位大佬这么有……个性，没想到是砚神你的车。”
她语气温温柔柔，但调侃之意丝毫不减。
天云只觉得脸上温度飙升，幸好有口罩挡着。
她尴尬地笑了笑，试图解释：“呃……就是……今天天气好，出来随便逛逛……”
“逛逛需要开这么‘低调’的车吗？”灵儿促狭地眨眨眼，故意把“低调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而且，砚神，没记错的话，你上次直播不是说这粉色太浮夸，不符合你人设吗？怎么今天……”
苏砚面对两人的调侃，倒是比天云从容得多。
他墨镜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意味。
“人设偶尔也需要突破一下。主要是……”
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恨不得缩起来的天云，语气带上了明显的宠溺，“天云老师喜欢。”
“我哪有！”天云立刻小声反驳，手指在他掌心掐了一下。这锅她可不背！
“哦——~”灵儿和小鹿立刻拉长了语调，一副“我们都懂”的表情 。
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，暧昧得快要拉丝。
“没想到砚神谈起恋爱来这么会哦！”灵儿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小鹿。
“看来我们天云姐是被吃得死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