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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这么一本正经地开始讨论游戏模式，语气官方得像是电竞节目里的嘉宾互动。
苏砚绝口不提车、房、恋情，天云也完美扮演着“只是关系不错的同事”角色。
然而，这诡异的平静没持续多久。
突然，第三个连线邀请插了进来——【桑杰（马喽传媒）】。
桑杰的大脸挤进连线界面，他看起来依旧兴奋，但眼神在苏砚和天云之间瞟了瞟，瞬间捕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“客套”气氛。
他眼珠一转，脸上露出了悟的表情。
“哟！砚子哥！天云姐姐！你俩连着呢？”桑杰嘿嘿一笑，语气夸张。
“哎呀，我说着狗儿子怎么把我踢了，元流之子……哈哈哈……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打扰二位……呃……交流游戏心得了？”
苏砚面不改色：“没有，刚连上。”
天云也微笑道：“桑杰你也来啦。”
桑杰看着两人这“相敬如宾”的架势，心里门儿清，这是公开场合开始“避嫌”了。
他作为知情人士兼“损友”，立刻决定“成人之美”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桑杰突然捂住耳朵，做出信号不好的样子。
“喂？喂？我这边好像网络有点卡……听得到吗？哎呀，不行了不行了，要掉线了……砚子哥，天云姐姐，你们先玩着，我退了哈，不打扰了！”
说完，根本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，桑杰的连线窗口“唰”地一下就消失了。
退得干净利落，深藏功与名。
【杰哥：溜了溜了，不当电灯泡。】
【桑杰：我什么都懂.jpg】
【杰哥真是个小机灵鬼！】
【现在只剩你俩了，看你们还怎么装！】
……
连线界面里，只剩下苏砚和天云两人。
桑杰这一通操作，反而让原本刻意营造的“正常”气氛变得有点微妙和尴尬起来。
天云忍不住低头抿嘴笑了一下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苏砚看着小窗口里她偷笑的样子，眼底也终于漫上一丝藏不住的笑意，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弹幕已经笑疯了
【装不下去了吧！】
【你俩快别演了！我们都替你们累！】
【砚神你笑什么笑！破功了吧！】
………
苏砚摸了摸鼻子，看着摄像头，终于不再刻意保持距离，语气放松下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对天云说：“咳……那，还打吗？带你一把？”
天云抬起头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笑意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