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鬓角滑落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队长——！”
“赤木——！”
两边的队友几乎同时冲上前去！
白屿和流川一左一右，将赤木从地上扶起。
“赤木，你没事吧？能撑住吗？”
赤木咬紧牙关，声音沙哑：
“我没事……还能继续打！”
他说这句话时，声音带着颤抖，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喂，大猩猩，你别乱来啊！”
樱木罕见地慌了神，紧盯着赤木的脚踝。
“看那角度……脚踝已经肿起来了！”
三井低声道，神情凝重。
赤木摆摆手，试图迈步——
但脚刚一落地，立刻一崴，整个人险些再次倒下！
“呃——！！”
白屿和流川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。
此时，替补席的教练与队员们纷纷冲进场内！
晴子几乎是失控地从看台跑下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“哥哥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赤木的脚踝肿得惊人，他试图撑起身子，却几乎立刻痛得弯下腰。
安西教练快步上前。
镜片反光中，那张一向温和的脸，此刻也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赤木，你下来吧。”
赤木一怔，抬头死死咬住嘴唇：
“可是教练！这是神奈川县的四强循环赛，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，不能就这样放弃！”
安西没有提高声音，只是轻轻抬手，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不能再打了，赤木。必须立刻去医务室。”
赤木沉默，胸口起伏剧烈。
他明白，安西教练的语气中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短暂的僵持后，他终于垂下头，低声道：
“……对不起，教练。”
安西摇了摇头，语气柔和下来：
“没有人怪你，赤木。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随后转向木暮：
“木暮，你陪赤木一起去医务室，确认伤势。”
“是！”
另一边，海南众人的气氛也是彻底紧绷。
高头力教练收起折扇，神情罕见地凝重。
“阿牧，你怎么样？”
牧绅一深吸一口气，脸上依旧镇定，但右肩已经垂下，几乎无法抬起。
“教练……右肩动不了。恐怕……没法继续上场。”
短短几句话，却像锤子般砸在海南众人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