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……”苏清浅的声音有些发颤，那是激动，也是恐惧。
“看好了。”
林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像是在教导学生。
“对待这种垃圾，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真正的复仇，是要让他感受到绝望。”
话音落下。
“砰！”
第一枪响了。
林辉没有打头，也没有打心脏。
子弹精准地打在了皮夹克的左膝盖上，整条小腿瞬间被打断，只有一层皮连着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荒原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一枪，是替你那位叫小雅的同学打的。”
林辉面无表情，拉动枪栓，上膛。
“砰！”
第二枪。
打在了右臂的手肘关节处。
“啊！！杀了我！求求你杀了我！！”皮夹克男子痛得满地打滚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这一枪，是替你打的。”
林辉的声音依然平稳，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砰！”
第三枪。
打在了小腹。
这一枪并不致命，但会让肠穿肚烂，痛苦万分。
苏清浅站在旁边，死死捂着嘴，看着那个曾经如恶魔般的男人，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求饶。
她眼中的恐惧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。
原来……恶人也是怕痛的。
原来……只要够强，恶魔也会跪地求饶。
“第九枪。”
林辉看着已经痛得几乎昏厥的皮夹克，将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下辈子，投胎做个好人。或者……别让我遇见。”
“砰！”
红白之物飞溅。
世界安静了。
林辉收起枪，拿出一块手帕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枪管上溅到的血迹，然后随手扔在尸体上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已经泪流满面的苏清浅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苏清浅猛地扑进林辉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“谢谢……老板……谢谢……”
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
林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目光却投向了远处的公路尽头。
“刚刚引火到我们身上的人还没有算账，还有那两辆追上去的恶狼公会皮卡也还没解决呢......”
......